——沈亭没有出现,疑似被困在火里,沈氏一部分部曲正在发了疯地扑火。
——火势无法控制,已经蔓延至周遭林木,山中绝大部分部曲侍从已经逃散而去。
一个时辰前,王氏别院,倒座房。
“你受谁指使,同伙何在!”
啪!
脆响连声,鲜血源源不断滴落,积起一片连绵血泊,浸透了行刑者的鞋底。
“说不说!”
一块通红的烙铁逼近了,带着滚烫的、寒毛直竖的灼热。墙上钉着的女人通身染血,早已全然变成了一个血人。
铁链穿琵琶骨不止是话本中才会存在的酷刑,就连最顽强、最死硬的囚徒都熬不住,但受刑的女人却像是死了一样,低垂着头,浸满鲜血的长发啪嗒啪嗒向下滴血,溅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说不说!”
嗤啦!
皮肉烧焦的难闻气味逸散开来,墙上的女人终于动了动,像上岸后垂死挣扎的鱼。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轻声说话,声音完全嘶哑,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见棺材不掉泪。”刑房管事低声怒骂,“那样,把她解下来,喂点参汤吊口气,接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