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如何?”
裴令之随意地从旁边抓起数枚棋子,挑出一颗白子,落在了棋盘之上。
紧接着,他又拈起一枚黑子,跟着落下。
啪!
啪!
数声轻响不断响起,一枚又一枚棋子应声出现在僵死的棋局中。
直到手中最后一枚棋子落下,裴令之平静说道:“我会这样。”
从他开始落子时,杨桢的眉头就皱紧然后松开,此后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杨桢眉头皱得更紧:“这不是等同于自杀吗?”
黑白二子各自都被堵死大片,可谓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唯有右下角一片不起眼的地方,胶着的局势彻底松动,是棋盘上唯一的活眼。
裴令之道:“死中求活,是唯一的办法。”
杨桢支颐的动作顿住:“没有别的路可走?”
裴令之道:“否则便是同归于尽。”
沉默片刻,杨桢扬手一甩,棋子当啷砸上棋盘,伴随着剧烈震颤,黑白棋局乱成一团。
“好吧。”杨桢无奈道,“你的棋艺胜于我,听你的。”
丢下散乱的棋局,他抬起头,注意到裴令之微湿的发梢,惊异道:“这么隆重,还要沐浴更衣再来见我?”
裴令之轻提衣摆,在杨桢对面落座,闻言一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