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拉着我的手?”罗爱曜挑眉道。
施霜景赶紧放下。
“你确实应该谢谢我。”
“谢谢。我还要确认一下——你是真的会这些高考科目吗?”
“不会。”罗爱曜吐出这二字,那么轻松,那么无所谓。
好吧,这人刚才在施霜景面前又破了“不妄语”的戒。他干脆说自己从来没有进过佛门还比较容易。
“但我是天才。我五岁参悟《大日经》与《金刚顶经》2,七岁总持秘印,十岁起为鸿胪寺专修密教仪轨。如来的身语意密,唯佛与佛乃能究3,而我自会说话起,与诸佛交换密语,也就是能与佛论法,所以我很早就身列佛国。”
罗爱曜身穿夹克复述他无波无澜的、身为天才的前十年,以兹证明他有过人的智力,他继续说:“我的法身在此世也待了好几年,知道科学是什么。我正好有机会从头学起,学会之后教你是绰绰有余。”
施霜景微微张大嘴巴,鼓起掌来。还是那句话,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所以你是真的打算为我补课?”
“我会将你送入大学。”
这一刻,施霜景眼前仿若佛光乍现。佛子,要不是之前发生了这么多恐怖的事,影响了我对你的印象,否则如果我从这一刻开始认识你,你一定是十足十的大好人。施霜景如是这样想。
“对了,最近这些白事,你不要去上任何的香、烧任何的纸钱,离远一点。”罗爱曜沉下声音,切换成警告的语气。
“我不认识他们,也没人会请我去参加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