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玲玲惊讶,施霜景也惊讶——家教?啊?
“原来表哥还是老师,你教哪门啊?”杨玲玲笑问道。
“全科。”
“真的假的?不会是在逗我吧?”
“真的。补课从下周开始,你可以过来先试听一下。”
“我家没钱的。”
“就收一点点材料费而已,几百块。”
这么一谈,杨玲玲反而对施霜景的求学目标更感兴趣,她说:“施霜景,你真的要好好考大学?那你不能再找我借作业来抄了,至少得自己写个一道半道吧。表哥啊,施霜景和我进度不大一样的。”
“没关系,大课补完还有小课。”
施霜景一听见钱,就知道罗爱曜又在做些不可名状之事了。钱是连接罗爱曜和俗世因缘的重要工具。施霜景没让杨玲玲多和罗爱曜聊,拽停了罗爱曜,对杨玲玲说他们两个要去别的地方买点工具,让杨玲玲先走。
“你要拿走杨玲玲的业果吗?”施霜景直截了当地发问。
励光厂的街道人丁寥落,车也不多,两人在人行道上走走停停,不太惹人注意。罗爱曜云淡风轻道:“不是我拿走她的业果,而是要纠偏。我救过她,你忘了?她不用像你一样还我那么多东西,但还是需要给我一小笔钱,这就算了结了。”
罗爱曜话锋一转,有如西风骤起,“而且她也跟你我有关,现在励光厂有不祥的东西,沾上因缘的人可能会被盯上,她来你家,我借点业力给她,这样也算有始有终。”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