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冒昧啊这个人!
之后的时间,薛向笛全程保持微笑,没有多说什么。薛信鸿抛给他什么话题,他皆敷衍而过。
王画楚主动接过了话头,于是下半场就成了王画楚与薛信鸿的你来我往。
薛向笛埋头吃东西时一直在听两个长辈说话。
王画楚也没把话说死,只是帮着薛向笛推脱,说他年轻,说他未来还长着,说他应该先去到处看看,多经历,多感受。
可能未来见多了,还是觉得自家老爸给的路最好,还是会回家的。王画楚一边笑着跟薛信鸿喝酒,一边按下了薛向笛的杯子。
一顿饭宾主尽欢。
饭馆外,月明星稀。薛向笛站在王画楚身边,看着薛信鸿的车远去,融入车流,消失无踪影。
一大一小两人转身,向着家的方向走。
几步路后,王画楚幽幽开口:“有话说?”
薛向笛脚步顿了顿,扯出一个笑。
“我不想和他讲那些东西,我对他的公司也没有兴趣。”
“那你刚才怎么什么都没说?”王画楚笑问。
薛向笛摇了摇头:“我没有你处理得好,我相信你。”
王画楚就笑得更灿烂了些。
她是该高兴。
离了婚,撇开了不重要的人,养了好多年的小孩心里有她,天上的星星有一颗算一个,都特别明亮。
“你才十九岁,你还特别年轻,你还没有上大学,还没有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