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性别认知在此刻无比清晰。
说句不太合适的话。
她现在,有点想永久标记薛向笛。
薛向笛睁眼的时候,温暖的阳光已经攀上墙壁,泛白的光晕融入了更深的暖黄,昭示着时间的流逝。
他迷迷糊糊撑起上半身,还没搞清楚状况,头顶就撞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哎哟!……”
“嘶……”
薛向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捂住脑袋痛呼一声。而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吸气声。
……望雀?
突然这么一下子,薛向笛直接清醒了。
他撑着沙发坐起身,果然看见了旁边的望雀,她正绷着表情,揉着自己被突然袭击的手关节。
他本想先说一句抱歉,忽然视线瞟到望雀身后那一堆还未整理的抱枕,顿时想起了什么。
午休之前……她有坐这么近吗?
“……几点了?”他开口道,嗓子有点干。
“三点五十。”
薛向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叠毯子的动作完全是肌肉记忆:“小鲸晚上是不是不回来吃?”
“嗯。她去她朋友家吃饭了。”
薛向笛把毛毯放到一边,午睡太久,刚刚睡醒的身体还残留着疲惫。他听着望雀说话,动作自然地靠上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