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隔了两三个抱枕的距离。
喜鹊站在它的站杆上,居高临下看了看沙发上两道人影。它安静了一个中午,是时候挑选一只幸运人类陪它玩乐了。
小鸟黑珍珠似的眼睛转了转,很快锁定靠在沙发上疑似清醒的老主人,扇了扇翅膀,一个俯冲,落到了她腿上。
望雀缓缓睁开眼睛,眼里没有多少朦胧睡意,显然是早就醒了。
她伸手摸了摸喜鹊的脑袋,一边应付它玩,一边侧目看向身旁。
薛向笛侧躺在沙发上,脑袋正好对着她的方向。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他穿得单薄宽松,脖颈处露出一大片白皙干净的皮肤。
望雀一眼就瞟到了他没剩多少痕迹的后颈。
视线没再挪开。
明明薛向笛还是那个薛向笛,今天的薛向笛和几天前的薛向笛没有区别……
但她就是有点细微的不爽。
发热期过了,他身上属于她的气息渐渐散去。他的身体越健康越正常,她的气息便散得越快。
之前还不觉得,可现在……
她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落差。
他本来应该是她的,身上带着她的信息素。可他现在身上只剩下了洗衣液的薰衣草香。
他明明是她的oga。
望雀有些烦躁地拂开了喜鹊。
被拂开的喜鹊不停鸣叫,望雀想着还在熟睡的薛向笛,默许了喜鹊玩她的手指甲。
想要再次标记薛向笛的欲望正在一点一点膨胀。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接连不断浮出脑海,搅乱了她的思绪。可就算这样,她还能清醒地去想,原来如此,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