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临时这么一出,他的计划被全盘打乱,防溢贴连同盒子全忘在了二楼小客厅的桌上,什么都没带出来。
薛向笛脑袋嗡嗡的,他拉紧了羽绒服的帽子,把箱子推给望雀,钻进街边一家药店买了盒防溢贴。
他贴东西的动作很慌,望雀注意到他贴歪了,右下角折进去半个边角。
她许久未见他这样局促。
怪可爱的。
忍不住想逗一逗他。
于是她走近帮男生理了理帽子,顺了顺帽子边上的绒毛,自然而然地说:“我们选了三室一厅的民宿,小薛你和我一间。”
“我和你一间——?!”
男生的声音霎时拔高,耳根通红。
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过大了,连忙压低嗓音,脸又往帽子里躲了躲。
“嗯,可以吗?”望雀问他,语调带笑,“是标间的配置,放心啦。”
薛向笛侧了侧眼神,轻声喃喃:“…我知道是标间……”
为了满足多样化的住宿需求,许多民宿卧室都设置的是标间,两张床。
不过在望雀告诉他的那一刻,他恍惚的大脑确实短了路,思绪不知不觉就往不太对劲的方向奔腾去了。
而且,他发热期还没结束。
望雀再对他一笑,他人都有点找不着北。
“……一间就一间,我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