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真没把两者联系起来。
尽管薛向笛经常给她分享王记的点心,尽管她知道薛向笛会做小蛋糕,她也没有把他们联系起来过。
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巧的事?
更何况上回借伞,她就听王画楚说过自己有个小孩,而薛向笛却是重组家庭,他阿姨和他父亲之间没有感情,更没有孩子。
……但现在想想,还真能都对上。
王画楚当时没有否认结婚生子,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想来,如果是这么复杂的情况,也确实没有细说的必要。
所以当时那把伞还真就是薛向笛的伞?
望雀乐了。
难怪保存得那么完好整齐。
薛向笛这会儿脸热得不行。
他一看自家阿姨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什么都看出来了。
不敢和人对视,薛向笛赶紧跑回楼上穿好马甲外套,帽子一扣,拎着小箱子下楼,拉着望雀就走,把王画楚的“路上小心”抛在身后,一溜烟就没了影子。
走出一整条街,薛向笛才把望雀松开。
他一抬眸,就看见她在笑:“我都没你紧张。这下好了,我把妹妹抛弃了,你把你阿姨抛弃了。”
然后又一皱眉:“小薛你发热期到了?”
“我贴了……”薛向笛下意识身后往后颈摸,空的。
他语言系统彻底宕机。
发热期是昨天来的。他今早起床打了抑制剂,想着反正店里二楼又没别人,就没贴防溢贴,打算到了约定时间他再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