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把这件事情记在了手机备忘录最显眼的位置。
可第二天,薛向笛没有来上学。
准确地说,她从昨天晚上起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男生的座位空空荡荡,规规整整,没有半点人气。
不仅如此,她后排的谭文岭也没来上学。
早读时,这两个位置依旧没人。田晴皱眉没说什么,一下早读就抓着手机走出了教室。
同桌谭文岭反常地没有来学校,余都也不可能继续睡大觉了。
她和望雀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担忧的情绪。
有一种强烈的、坏事发生的预感。
第22章
教室外,田晴蹲在走廊角落发消息打电话,望雀和余都跟着她出门,挑了另一个角落蹲下。
“我猜是谭文岭家里那群人又闹事了。”余都悄悄跟望雀咬耳朵。
“谭文岭家怎么啦?”望雀闻到了瓜的香味。
“他家那些事情要真说起来,八辈子都讲不完!”余都夸张比划,“现在谭文岭都不在他家住,自己在外头租了房子呢。”
望雀瞪大眼睛:“他一个人?”
她想起谭文岭那难搞的病症,微微蹙眉。
还没成年的学生带着那种病一个人在外头租房子,一边自个儿赚钱、上学,还要一边照顾自己,危险先不提,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把孩子逼成这样?!
“你也觉得他很牛吧。”余都啧啧两声,显然谭文岭对于她这种吃饭都要靠抄袭的人来说是巨大的冲击与奇迹,“其实田晴劝过他好多次,可惜,他家里那些矛盾不是我们能都解决的,只能在平时多关心他。”
“所以你觉得这回他和小薛没来上学,就是他家人的原因?”望雀跟着猜测,语气带着忧虑,“他的家人不会对他动手吧?就他们两个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