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好温柔。
这种感觉好熟悉,但虞宁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是系统良心发现,减轻惩罚强度了吗?
虽然还有一阵一阵的隐痛,像是被什么在强行镇压着那些疼痛不时反扑,但比起方才那种割肉断骨的疼,已经缓解了绝大部分。
好累啊。
她可以睡觉了吗……
虞宁这么想着,也慢慢闭上了眼睛,意识逐渐沉入一片深海时,有沉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为什么?”
有人在问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
声音好凶。
虞宁不想回答。
在那春水潮流的温养中太舒服了,那不时反扑的隐痛也被镇压得老老实实,虞宁全身都软乎乎的,她不知道是谁在问她为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想回答那么凶的提问,只是一味地想睡觉。
只是在她想要睡觉时,又有什么坏东西捏着她下巴掰开她的唇,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抵着她牙齿,又缠着她舌头。
呜呜呜不舒服。
少女皱眉,咬得更用力了,浑然没意识到嘴巴里全是血。
“松口。”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显然温柔了很多,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轻声哄着她。
但是虞宁脑袋更晕了,还是没松口,眉还是皱着。
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摩挲着少女唇瓣,来回反复几次后,又擦过她唇边的血,像是一种温柔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