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瞬间睁大眼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虞宁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立马提高音量说:“我认得你,你当时穿的黑色衣服,也是拿的这一把剑——”
“当时师兄在修补阵法,我知道千乾大阵对宗门来说有多重要,师兄在修补阵法的时候也不能分心,便扔了一张雷火符去阻止他们。”
“张嵘发现了我,怕我去告密,想杀了我,又捏不准我的身份,是你……你告诉他我是清静峰的弟子,还是个丹修,只有筑基修为。”
虞宁说完,这人嘴唇发白,身子发软就到倒地时,旁边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还有你!”虞宁立马又指向另一个人,“你当时打了退堂鼓想走,又被旁边的人拉住,让你再看看情况,见机行事。”
“你,你,你……”
“要我一个个把你们说过的话,那天穿的衣服拿的法器说出来吗?不巧,我记性好,全都记得。”
“哪来的黄毛丫头在这胡说八道……”
“让我说完!你们在心虚什么!”在有人喝止她时,虞宁立马更大声地吼过去,目光如炬。
尽管疼痛已经让她脑袋发晕,意识逐渐模糊,额头突突跳着。
人群一瞬噤声。
“张嵘想杀我灭口,他是金丹期修士,而我是筑基,根本敌不过,在他的剑快要刺穿我胸口时,师兄杀了他。”
“这就是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所看到的,经历的真相。”
周围人群死寂片刻,有人互相看了眼后,又站出来说:“你胡说!我们这么多人看到的还有假!怎可信你一面之言!”
“那你说,你们一大群人,为何会在师兄修补千乾大阵时赶到那里?!当时刚结束与魔族的战斗,你们不应该回去休养吗!那千乾大阵一直都只有师兄在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