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审之人穿着黑色的衣袍,脸上的纹路和先前在护城河边作祟的几个人一模一样,只是此时他们已然昏死过去。
行刑的几人看向这边:“这位道君,可还要继续?”
微生仪一袭雪色衣袍翩然而立,明明是松风鹤骨仙姿玉貌,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是无尽寒凉,此时对着满是血腥不成人样的几人,连半点的波澜都没有:“不必了,暂且看押,这几日也不必特意派人看守。”
“是,道君。”
没多久,微生仪从地牢中出来,江云萝三人在外等候,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李横七上来便问:“师兄,地牢这么脏,哪用得着你亲自过来?”
微生仪眼皮淡漠:“我怎么做,还用得着你来教?”
一句话被噎回去的李横七立马委屈瘪嘴,闷在那里不吭声了。
朔方叹气,反观江云萝,直接眉眼弯弯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新袍子拿了过来:“师兄,这是我向宫女们拿来的新衣袍,特意用熏香熏过,师兄不妨换上。”
微生仪略微一顿,望着递到眼前叠得整齐的袍子还有少女过于殷勤的眼神,嘴唇微微抿了起来,但他到底没拒绝。
……大概是地牢里的血腥味让他确实无法忍受,便任由她施为。
“那就劳烦师妹。”
被如此区别对待的李横七捏紧拳头,江云萝,她怎么有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