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困。”他平静地将目光从她斜散的领口移开。
“那你脱衣服做什么?”她奇怪道。
霁明珏沉默,他看着身体给出的不正常的反应,借着桌椅的遮挡压了下腿。
仍在。
只是被她看了会,就已经这样了。
他不敢想象跟她躺到同一张床上时得成什么样。
他侧眸看她,并未在她脸上看见想玩他的神情,便默默并紧了腿。
月见荷盯着他看了片刻,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盛。她古怪地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霁明珏是在引诱她?
她忽然找到了喜欢霁明珏的理由。
她喜欢他的模样,喜欢他被她一撩拨就受不了的模样,喜欢他被她压在身下时隐忍压抑的模样,喜欢他欲拒还迎的模样……
她决定大方的奖励霁明珏一下,看在他如此费心地引诱她的份上。
她从床榻起身,拉开挡路的椅子,缓缓在霁明珏腿上坐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指腹在柔软的唇上摩挲着。
霁明珏愣神的时候,无意识舔了下她的指腹,随着她的摩挲,双唇上泛起水光。
他微张湿润的唇瓣,劝她去睡觉的话还未说出口,她的唇便贴了上来。
唇齿相交,他的后脑抵在椅背上,失去了撤退的通路,被迫承受着她的索取。喉结滚动,吞咽声不休,试图勾缠她的舌头,反而被她用双唇含住,舌尖轻触着,触电般的痒意遍布整个口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的脖颈都被从唇缝中溢出的水渍打湿时,月见荷终于放开了他,指腹轻按着他的喉结,眼尾挂着若无所有的笑,凑近他耳畔,朝他耳中吹了口气,轻声道:“你硌到我了。”
桌上的红烛燃了一夜,被月见荷视如拱璧的图册哗啦啦翻了半本。
霁明珏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