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身体不正常的反应,皱眉道:“你的精血何必浪费在我身上?”
月见荷耸肩,“又不是第一次用。”
霁明珏眉头拧得更紧了,问道:“你用过几次了?”
月见荷开始掰着手指数,“治你灵脉一次,苦厄地救你——”
她突然闭嘴不再说了。
霁明珏愣住,苦厄地何时又对他用过一次?
作画那次她并不记得,除此之外他唯有中了白纸咒术那次意识不清,没有注意到她的动向。
难道那次她竟也喂了他一滴精血?
他按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掰过来,温声劝导道:“一个修士最多不过四五滴鲜血,你不可以乱用。”又补充,“尤其是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伤。”
才这么点吗?
月见荷不在意地耸了下肩,转头看着窗外的雪出神。
霁明珏垂下视线看着她侧脸,雪花在长睫上融化成晶莹的水珠,她毫无察觉般。
他脑中突然冒出大胆到令他自己也吓了一跳的想法:月见荷也喜欢他吗?
如果不喜欢的话,为何要将精血喂给他呢?
他思来想去,竟无法思索出她对他的情感是何时产生变化的。
月见荷的情绪总是淡淡的,淡到对周围的变化不起一丝波动,就好像天在她眼前塌了下来,她也毫不在意。
不。她更有可能会微笑着欣赏。
月见荷发了好一会呆,耳中闯入一道细微的声音,“你喜欢我。”
是肯定句。
她没有回头,垂下眼帘思索着。
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