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用力地在他胸上掐了一把,留下几枚月牙形的红痕。
霁明珏闷哼一声,往前挺了一下。
感受到小腹上灼人的滚烫,她一下子睁圆了眼睛,也忘记了追问名字一事。
但荷花印记仍在。
她凝眉看着,感到很是不满,她自己还没做成的事,怎么偏生让心魔抢先了?
这个该死的心魔她早晚要将它消灭。
霁明珏只能是她的。
无论是身还是心。
她欲伸手下压,霁明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颤着声音说道:“我有伤在身。”
她疑惑:“你那里也伤到了?”
感觉不像啊。
霁明珏气得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她从身上推开,飞速穿好衣服,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那里没有!”
月见荷欣赏着霁明珏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泛起愉悦的笑意。
霁明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玩,轻轻逗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又说道:“我还没同意你穿上呢。”
扯住他的腰带,不肯让他系上。
霁明珏羞恼地瞪她一眼,“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她如果要在这里脱他衣服,他宁愿跳下望月崖。
“治伤啊。”她真诚道。
“白纸咒术已解,这种伤口过不了多久便会自行复原。”他将腰带往自己这又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