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明珏眼尾泛红,趁着喘息的空余冲她喊道:“月见荷,你就算认不出你的画迹,难道就感受不到上面有你的灵识吗?”
月见荷放出神识察探,那荷花图案上果然有她的灵识残留。
难道真是她入魇的时候做的?
可分明她清醒时霁明珏的上衣还没脱得那么干净。
指尖灵力微动,荷花印记彻底显露出来,识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她将霁明珏推倒在榻上持笔作画,又将他按在桌上,手指在他口腔中搅弄……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都是入魇时干的?
可她为什么又会入魇?
低头沉思,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霁明珏的腰腹。
她只记得的当时她去找那页写着霁明珏名字的白纸……
对了,名字!
她问道:“季玉是谁?”
霁明珏轻声喘息着,那枚印记让他对月见荷触碰格外敏感,分明只是轻轻擦过,却让他神魂都为之发颤。
消散的意识被她的声音拽回,他抬眼,眼眶盈满水雾。
指尖抓地,轻喘着说道:“季玉是我在人间的名字。”
又伸手制住她的动作。
“别这样对我。”
月见荷疑惑,她没对他怎么样啊,不就是摸了两下?
怎么?摸两下都不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