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动身站起来,沉声问:“那……要脱吗?”
“啊?”桃枝一愣,没反应过来。
褚钰仍是低垂着眼帘,平板无波地道:“属下……是否需要脱去上衣,以便殿下赐药。”
小臂受伤,需要脱衣吗?
需要吗?
桃枝视线不自觉看向了他今日不怎么紧实的领口。
分明还是相同款式的交领衫,但不知为何微敞着,露出半道锁骨,也露出胸膛前逐渐没入衣衫中的沟渠。
那片胸膛抵着布料微微上下起伏着,让领口处光景若隐若现,挠人心尖。
桃枝突然觉得有点热。
她只在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之间思考了一瞬。
管他呢。
“哦,那是得脱,你脱吧。”
褚钰没有为得了准许而松一口气,桃枝也绷着背脊。
只是褚钰是紧张的,但桃枝是期待的。
褚钰阖眼一瞬,再度睁开,完好的左手便朝着自己腰间的系带去了。
桃枝面无表情地坐在坐榻上,胸腔内却是早就开始怦怦乱跳了。
他动作毫不优雅,甚至有些生硬。
但看他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样子,只觉得眼眶都在发热。
桃枝下意识抬手,手指飞快地在鼻尖下摸了一下。
还好还好,可能他脱衣的动作实在僵硬,眼前画面冲击性很大,但还不至于让她流鼻血。
系带解开,褚钰抬起手臂,牵扯着肩背的肌肉线条绷紧又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