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衣衫彻底褪去,精壮的上半身再无遮掩。
烛光柔和地洒在他麦色的肌肤上,勾勒出一片起伏的肌肉线条。
寝殿内的空气好像变得粘稠,混着苦涩的药味,让人并未联想起那日榻上的暧昧,却又从中生出几分不同的别样悸动。
“殿下,属下脱好了。”
桃枝觉得自己热得快要冒烟了,但面上还得维持镇定。
她拿过桌上的金疮药瓶拔开塞子,思绪被清苦的药味唤回几分:“站近些。”
褚钰向前迈进一步,站立的身姿正好将一片腰腹肌肉送到了桃枝眼前。
桃枝喉间一滚:“伸手。”
褚钰犹如被操纵的木偶,又僵硬地伸手。
桃枝手上正用棉球沾取药粉,目光却丝毫未落在伤处。
她并未屏息,只见那腰腹好似在随她呼吸的节奏轻微收缩。
一起一伏,肌肉线条忽明忽暗。
“唔……殿下。”褚钰嗓音沙哑,几近气声,“属下,伤在手臂。”
“本宫知晓。”桃枝手持棉球的手挪动,但另一手仍然放在他腰侧。
虽是心猿意马,但桃枝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涂抹上狰狞的伤口边缘。
带着刺痛的异样触感让褚钰手臂的肌肉持续绷紧着,呼吸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桃枝下意识动作一顿,以为他疼得厉害。
“放松,本宫轻些。”
话落,一抹灼热的气息拂过伤处,桃枝感觉另一手掌心下的腰部颤了颤。
褚钰站得笔直,忍不住仰头望天。
拉长的脖颈上凸起的喉结来回滚动一瞬,最终只呼出一口浊气,没让喉间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