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干什么啊他,突然看过来,吓死人了啦!
三人各自心虚地移开眼。
背脊僵着,手上却忙,摸了摸头发,又摸了摸衣摆。
直到褚钰漫不经心地移开了视线,好似方才只是随意看来一眼。
白子瑜咬了咬牙,隐晦地对身旁一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小太监会意,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锦绣殿。
一阵等待之后,一切如白子瑜所计划那般,轮到他与褚钰一同走入珠帘后。
算着时辰,前去昭阳殿的太监也应当将公主殿下请了来。
他心中暗自激动,待会就叫这惯会瞪眼的冰块脸栽个大跟头。
珠帘之后,数名太监各司其职,忙碌其中。
褚钰没有多看白子瑜,只按照太监的要求,挺直背脊,抬平手臂。
量过尺寸,太监又取来布匹锦缎,在他身前身后进行比划和对比,一旁还有人在专程记录。
褚钰眉心轻跳了一下,面上浮现一丝不耐。
不过裁制蔽体之物,过程却如此繁琐。
一想到方才听闻这等事每月都要有一次,他面色更沉了几分。
转身时,褚钰余光注意到站在白子瑜身后的太监正拿着一匹月白色云锦在他身后比划。
他们一同进来,他身后的太监已是在按照他的身量开始大致剪裁布匹的大小了,白子瑜这头竟还连布匹都未选定。
拖沓得有些古怪。
这时,褚钰注意到,白子瑜身后这匹布,上等料子,矜贵奢华,但在边缘处,一道裂口被巧妙地压在褶皱之下,随着太监比划的动作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