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瑜当即道:“当然要做,我已是做了安排,可不能白费了心思,不为争夺殿下,也为报他那日在我面前耍威风之气,一切都按计划行事。”
另两人点了点头。
褚钰站在另一侧,虽隔着些许距离,但以他的耳力,轻而易举就能听见那几人正密谋之事。
只是他此时思绪并不在此,没心思注意别的。
褚钰低敛目光没有聚焦,脑海中正为今晨探得的消息而陷入沉思。
她还当真不是永宁公主,只是个假冒身份的宫女。
若无他之前偶然撞见她又是钻狗洞,又是潜入后苑耳房,仅结合月华宫中一名名唤桃枝的宫女莫名告假归期不定,他还无法将此结合在一起。
其中缘由他不得而知,但既是如此,一个假公主,或许能成为他完成任务的突破口。
褚钰不自觉地皱了眉。
不过一个相较以往简单至极的任务,他何需上赶着供人玩弄。
让那小宫女以绸带将他束缚,以软嫩的手掌将他胸腹抚摸,施以蜜蜡,灼他身心,再……
褚钰脸一黑:……
他没想软嫩之事。
他是想,若不如此,无非再多在南靖宫中待上一段时日,君王吩咐之事他早晚都能寻到机会查明。
但多待一段时日,似乎和他主动送上去并无多少区别。
随时日拉长,他仍会多次被她召到床榻上。
唯一的区别是,主动能使他尽快完成任务。
早日完成任务,早日离开此地。
褚钰蓦地抬眸,转头朝着另一侧的三人看去。
那头话音骤然止住,另两人倒抽一口气,白子瑜则是连呼吸都凝滞,憋得脸上红热一片,又迅速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