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拽着想要吵架的秦子楚:“真可惜,我以为您不是这么不懂方法的人。”
“您以为什么是方法呢?”阿尔维斯特声音有些晦涩,“方法不过是掌握权利的规则制定者给下层制定的游戏规则罢了。
这世界从不公平,无论对谁都一样,哪里有什么方法,如果现在您在我手中,您就不会这么说了。”
叶为斯冷静的开口:“你明知那不可能成功的。”
这可是人类的前驻地,要是在这里让阿尔维斯特把安然带走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为什么不可能成功呢。”阿尔维斯特声音中带着几分恨意:“你们太自大了,刚刚要不是这些该死的杂碎搅事,你现在已经在我手上了不是嘛?”
安然气愤之余仍然觉得莫名其妙:“我想就算抓到了我,您也无法从中获益?”
阿尔维斯特看着安然,就像突然被戳中了疼点一样发出了尖利的笑声,安然从来没听过这样的笑声,尖利,阴暗,难以形容的让人起鸡皮疙瘩,想捂住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讽刺,多么讽刺啊,真的太讽刺了,哈哈哈哈哈。”
阿尔维斯特癫狂的笑着:“偏偏求而不得,偏偏得而不知,规则的眷顾者从容的享受着命运的宽容,却无知无觉;炼狱挣扎的囚徒汲汲营营却一无所获。
讽刺、多么讽刺啊,您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特别不是嘛?”
他这状态太吓人了,让安然下意识的想到了第一次遇到魔族那天晚上呼啸而来的救护车,贴着精神病院logo的车门拉开,下来几个花里胡哨打扮的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