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斯特值得当时的局面重来一次。
至于自己是特别的这个话题,安然一直都能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很特别,这毋庸置疑,不需要谦虚,否则驻魔界特使这样的工作也不会落到她身上。
但阿尔维斯特显然不这么觉得,他声音凄厉。
“您多特别啊,魔王为您醒来,魔族向您俯首,连小炎魔这样连脑子都没有的东西都为了您义无反顾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而享受了这些的您却无知无觉!无知无觉!”
“您是特别的。”他呢喃道,“您是最特别的,只有得到您,人类才会忌惮,懒惰眷属也必定因为魔王投鼠忌器,魔物们也不敢生事。
只要有您,我极简能实现理想的一切!
可是这一切现在都毁了,都毁了,哈哈哈哈。”阿尔维斯特笑的癫狂,“就因为这不起眼的小东西,哈哈哈哈哈哈,毁了……”
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更可笑的是,这句话不断的得到验证。
阿尔维斯特自认为计算的不错,他一直装作一副优雅
的假象,没人想到他会突然对安然动手,也没人想到他会在人类驻地就动手,天师们大概也没认识到安然的特殊性。
他只要把安然引出来,装模作样的说几句话,待到天师们以为这只是一场寻常的、你来我往的试探拉扯,他就可以顺利的得到一个可以影响魔界局势的重要砝码。
谁想到、谁想到,如此计划,就被区区小炎魔轻易的破坏了,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东西,真是该怕死的时候不怕死。
阿尔维斯特几乎维持不住体面,念咒捏紧了没来的急离开的小炎魔。
小炎魔这种东西对于魔族来说,就像一点点火苗,风大一点就吹散了,捏碎他们轻而易举,在阿尔维斯特的威压下,小炎魔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徒劳的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