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多伤?”
“我看看。”
咬住衣襟,她继续往下褪,褪到依旧绑紧的衣带时犹豫了片刻,又低下去咬住了衣带。
“别”
后脑被按住,他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不想让你看见”
松口,起身转而咬住他的手掌,轻嗅:“好,我不看。”
沉喻扬起脖颈深呼吸,手臂从衣袖中伸出,他半支起身子拉开了秋洄的衣襟。
盯着那一道道未愈合的伤口,他暗了眼眸,轻抚:“这些疼,还是在渡鸦训练时疼?”
“在渡鸦时候的伤疼。这会有义父在身边,不疼。”
“小洄,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
他刚问出这个问题便感到又一次贯穿,激得他张开唇发出一声气音。
她似乎是在用行为来惩罚他的问题。
咬住唇,呜咽流连在舌尖,他想推开她的肩但后脑被紧紧捂住,气息无法通常,喉间发涩,他感觉自己全身都溺了水。
“唔唔”
他不觉着自己可以承受,可他就是可以,那么暴烈,那么疯狂,直直将他甩去了千里之外。
但偏偏这会,被压着的膝盖又有些发麻,腿上仿佛窜上了雷电,他颤抖着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突然,气息被释放进来了。
他后仰着大口呼吸,耳边传来秋洄闷闷的声音:“只要义父不抛弃我,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