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吻在他的胸膛,滚烫的血气游走在肌肤表面,轻咬微舐,含出一阵猛烈战栗。
细微的吟声从裂开的伤口中泄出,她压在沈喻身上,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臂,手掌,而后十指相扣。
“别了小洄唔”
“怎么了义父?”
“不要了”
“为什么?”
他似是笑了,偏头,无奈睁眼:“你自己丈量一下就知道了”
两指画圈握住剑柄,她微微一笑又推动:“义父怕了?”
他倒吸了一口气,朝后挪了两分:“怕倒算不上,就是不上不下,让人难受”
“义父不要躲,就不会难受了。你忘了吗,要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啊。”
她一使坏,他便轻抖一阵,抓着她的手臂既不推远也不拉近,那灼热的气息仿佛能融化外界的积雪,让她也跟着一起发烫。
推远了膝盖,手臂钻入他的后背,她轻吻着他的唇、颈、耳,吸收着粘稠又连绵不断的病气,积雪沙沙,一脚下去便是一个浅坑。
耳边传来急促的呼吸,身下骤然绷紧,她紧紧搂着,轻抚着,亲吻着,化解雪的冰凉。
“嗬小洄太可恶了”
“我喜欢义父。”
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她情不自禁诉出真情。
“嗯嗯义父也喜欢小洄”
“真好,义父真好。”
轻轻咬一口,她睁眼见沉喻背后的伤口勾住了衣衫,她咬住残破的衣料缓缓褪去露出他的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