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
她在哆嗦,沉喻说得极快:“缓一缓,让自己缓一缓,抓住船的边缘,提一口气一次上来!一定要一次成功,上不来的话你的体力会耗尽的!”
靠近乌篷,她却没有上来的意思:“义父,我想听”
沉喻简直要被她活生生气死:“你真是个混账秋洄!为了得到我一句谎话,你就这么自甘堕落!”
“谎话?”她忽笑了声,笑声哆嗦,“义父说的才不是谎话义父就是不肯说谎,才对我说不出爱,不然,义父大可以哄骗我义父,其实,我想通了”
“你先上来”
秋洄摇摇头:“在生死面前,爱意与否,也没那么重要了我给义父两个选择一,义父就这样看着我淹死在河里,从此,再也没有秋洄可以、可以来纠缠义父二义父可以拉断铁链下的机关,到时候、到时候船就破了,沉了,我们一起死”
她笑了,冻得犬齿哆嗦,笑意惨白,沉喻的脸同样惨白。
“你死了,我的仇怎么办?”
“我毁了义父的复仇?”
她又笑了,扶着船的边缘笑得前仰后合。
“义父,我现在,是不是有了毁掉你的能力?”
“你就是个畜生!”
沉喻大喝一声,双臂拉成了直杆,梗着脖子咬着牙,用力怒骂:“你听见了我说的,秋洄,你这个畜生。”
“哈、哈哈”
砰!
机关断了。
船用力倾斜,沉喻一下子跪倒在船板,他来不及管这船会不会淹没,他们两个人会不会死在这里,他现在只想将她捞出来,甩她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