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搂住我的脖子!”
他低头向前倾,怒喝:“快啊!你想冻死自己吗!”
秋洄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冰冷的河水滑进后颈,他哆嗦了一瞬,也仅是一瞬,他便咬着牙用力挺起身用力后退,直接将秋洄带上了船。
她全身都湿透了,整个人毫无血色。
“快把衣服脱下来,给我解开,穿我唔”
寒冰一样的唇贴上了唇瓣,她冷着哆嗦着,吻上了他的唇。
“秋唔唔”
小舟依旧孤寂飘荡着,船身未破,他们也没有落水,落水的要死的,只有秋洄。
一个窒息的吻结束,他甩开她,怒吼:“你骗我你又骗我!”
沉喻被她压在乌篷下,唇上脸上脖子上尽是牙印。
“小洄不再强求什么了,义父愿意和我一起死,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被夺走的气息还未还回来,沉喻看着她的脸,听着她的笑声,忽然失了信念。
他愿意和秋洄一起死?
竟是如此?
“义父,交给我,把你交给我”
湿哒哒的身体挤进了膝盖,混着河水的凉和心的滚烫,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
一冷一热,水珠在肌肤上滚动引起痒意,犬齿密密麻麻啃咬,她的膝盖有意无意顶撞着,阵阵涟漪在船身下泛起,一圈一圈不断往外扩散,他突然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义父义父”
意识飘散开,他在这一声声呼唤里,看不见自己。
脑中似乎有什么断了,理智,坚持,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