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唔”
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他失了力坐不住,秋洄体谅他,她用他的衣带缚住了他的双手,又拉高与椅背相连,防止她的义父滑落。
“义父,我真的很想让你看看,我是一个女人了,我的身体,很好看,你会喜欢的。”
回应她的是无声摇头,和开始短促发抖的呼吸。
“义父,现在,你可以对我笑一笑吗?”
就算他笑了,她也看不真切,但无碍,她可以欺骗自己,她的义父正在对她轻笑。
文旦香弥漫在屋内,浓郁,令人发晕。
这本是沉喻用来日常熏衣的,现下却成了侮辱他的工具,他垂着头,喘着气,闭眼咬牙,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
“义父,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义父,我喜欢你的味道,也喜欢这个气味”
“其实义父你从不告诉我你喜好什么,我这样调香会不会太浓郁了你会不会不喜欢”
幽幽之声不间断传入耳中,似是一种安慰,安慰他突然被刺破的身体,他忽然苦笑了一声。
“唔”
窒息又充满爱意的吻落下,这吻中还带了他最熟悉的文旦香。
禁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却给他留下了敏锐到极致的感官。
少女的呼吸,发丝垂落胸膛的轻扫,还有布料摩挲,所有的细响都是催情的毒,他不由自主发出呢喃,不由自主张开唇伸出舌尖,回应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