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是献祭的讯号,他又一次将自己献祭了出去。
秋洄猛睁大了眼,这是她第一次在亲吻中感受到沉喻的主动回应。
她的停顿引来了一丝不满的短促,这短促平息了所有的伤心与怨恨,亢奋之火瞬间腾起,她单膝跪在椅子上,按着沉喻的后脑疯狂攻城略地。
忽有风扫过,她听见一声乌鸦鸣啼,同时手下之人猛然一颤,如濒死之人回光返照突然喊了一声。
“义父、义父别担心,别担心我这次不会弄伤你的”
缓缓退出,她脱去几层外衣随手一甩,又抖了抖他的衣摆,遮盖他的体面。
即便他们亲密无间,即便屋内漆黑无光秋洄什么也看不见,可她依然给他盖着。
耳垂被犬齿咬住,轻轻研磨着,沉喻靠在椅背上蹙眉,接纳着适应着,垂着的腿微微抖动,连带着呼吸都开始发颤。
若说上一次是坠入了瀑布,那这一次便是枕起了小舟,她像那日他教的那般,轻缓温柔,甚至无师自通,挑拨起他的层层浪潮。
热意无法消减,宛若岁月静好一般的平静水面太过安逸,他竟然不想要轻缓前行,只想去海面上历经狂风暴雨,甚至想去瀑布下迎接坠落在身上的万丈水流。
他刻意压制的,刻意去忽视的,不断告诫自己要遗忘的,那堆积在体内数载的寂寞缓缓苏醒,又缓缓反扑,令他恍惚。
想要,很想要,如果能够死在这里那一切都结束了,也没什么不好。
强烈,他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念头。
秋洄听着沉喻的气声逐渐放大,她惊讶发现,她的手探入衣襟亲吻时他竟然迎合了起来,甚至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喘息。
是讶异,喜悦,又或是欣慰,她的义父终于臣服于她的爱了吗?
“义父,还好吗?”
“嗬小洄”
“义父,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