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看看脸”
虽生着气,但他依然小心翼翼给秋洄破了血洞的额头擦拭。
“哎呀,你说你,被撞出这么个洞来,要是以后破相怎么办呢?”
秋洄想挠,但被他拍了手,直到他全部上了药又包好伤这才发觉,这小狐狸一声不吭,连哭都没哭,那双圆溜溜的眼只瞧着他看。
他点了点她的鼻头,没好气道:“看什么看,牵你出去别人都要对我指指点点了,说我虐待你,欺负你,我这可上哪说理去?”
秋洄愣了愣,赶忙摆手:“没有,义父没有欺负,是河那边的老黑牛欺负我”
“你还说呢,你这么点身板去啃牛做什么?想吃肉吗?想吃肉义父可以给你买啊”
她摇了摇头,低头晃了晃腿,怯生生道:“我想给义父牛皮”
“什么牛皮?”
她抬起头,眼神明亮乖巧:“义父你不是说要给你的剑配剑鞘吗,你说牛皮结实,我就想问老黑牛要皮”
沉喻怔愣着眨眼,盯得秋洄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搓起了自己的双手。
“义父你别生气”
他轻轻点在她的鼻头,又揉着她软塌塌的手臂:“我又不是非要牛皮,再说我就算要牛皮也不能让你这小丫头去找啊,你才多大个,那头老牛那么那么大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啊?”
她摇了摇头,又噘嘴点点头。
许是身体终于感受到了疼痛,秋洄噘着嘴低下头,眼眶湿润,可偏偏没有眼泪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