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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义父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求求你了,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出乎他的意料,秋洄的声音也在颤抖,他也能听出来她的害怕,可她还是害怕着,慌乱地拨开了他的衣衫。

不知道她是怎么解开衣衫的,他只感觉身上凉一片热一片,然后,他的身躯贴上了一只手。

呼吸一断,他暴怒:“秋洄!孽障!你这个孽障!不许碰我!不许碰!”

身后的手抖了一抖:“义父你别怕,我会的,我懂的,我一定可以的”

“孽障!你这孽障!你敢碰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呃——”

倒吸一口凉气,他惊恐瞪大了眼。

微凉的软膏在被她涂抹,被她颤抖着手涂抹,他闻到了香气,从他自己身上散发的,是文旦香,而她触碰的,是禁忌。

“义父,我、我特意调的,很香对不对?是义父的喜好我给义父调的义父别怕,我会的,只要义父不挣扎”

颤抖的话音刚落,他仿佛听见了匕首刺穿布料的撕裂声。

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有蛮力,她就这样学着不知从哪看来的禁忌直接撕裂了他的脆弱的布料。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耻辱瞬间袭来。

他没法不挣扎,也没法不痛苦,这是他的义女,在他没有陪伴的那些年,他的小狐狸竟然长成了这样,像那些狱卒,将利爪对准了他,对准了他的身体。

他破罐子破摔,大力摇晃,床架也被带着疯狂摇晃。

“义父,义父求你不要乱动了,义父”

沉喻不会再信她了,他要把秋洄丢掉,他要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