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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很享受你男人打你啊,嗯?你拿了钱让你男人拿去赌的时候,可曾想过这钱是你主人家的命?”

秋洄目光平静,沉稳自持,手上却血肉模糊。

松开田婶的绳子,她细心揉开勒痕,眼神在血肉模糊的脸上细扫。

她的义父在牢内是不是也是这般无助?

他肯定不会开口求饶,他一定很愤怒,愤怒怨恨,然后被狱卒嘲笑,被用更加残忍的刑罚对待。

是眼前这个人。

拳头砸在血肉上噗噗响,她平静问:“你放信又去告发的时候,可知沈老爷一家都要遭难,可知我义父从此就没了家人?明明他那会才归家,他连沈老爷沉夫人的面都没见着,他就被抓去了,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受了那样重的刑现在你也尝尝吧。”

“对了,你拿到多少金子,嗯?说啊,他们给你多少金子啊,说啊。”

她提起田婶的衣领,耳朵凑到了她嘴边。

“呜求”

她什么也听不到了,田婶的牙断了,眼爆了,说不出话来了,她后悔打早了,她该听到一个答案再打死她的。

取了一小块膝盖上的碎骨,她擦拭干净后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深更半夜,好酒嗜赌的男人终于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回了农屋。

他像往常一样推开门便倒头大睡,但今夜不同,今夜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但他还沉浸在赌坊的刺激中,口中喃喃自语却没发觉身边少了人。

秋洄捏着鼻子弯腰,嫌弃撇嘴,而后两指猛然刺向男人喉咙,顿时,男人瞪大了眼,捂住喉咙疯狂翻滚,口中却只能发出气声。

酒液四撒,秋洄是离了好大一步才没被溅上。

很快,男人便晕了过去,只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