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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回答,那我帮你回答呀。”

在田婶背后低头,秋洄凑到她耳边低语:“是沈老爷打断的,对吧?沈老爷为什么要打断你的腿呀?”

绕了一圈,她又绕到田婶面前,缓缓揭开她的眼上的布。

黑暗中,汹涌的泪水聚来微弱的光,田婶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也不认识这个声音,可她一听到“沈老爷”之名就疯狂摇头,大声呜咽。

秋洄侧耳倾听,不解又恍然大悟:“什么?你说你是个贼哦哦,哦哦,你偷了自己公子和夫人的钱财哦哦老爷夫人没追究你,可你却记恨上了是吧?”

她俏皮一问,只见田婶的大力摇晃椅子,用力往前撞企图脱离绳索桎梏。

椅子当真被摇晃得发出了吱呀声,秋洄轻笑一声,抬腿将椅子踹倒,一脚踩在田婶脸上,弯腰又问:“你还没回答呢,是不是啊?是不是你记恨上了沈老爷,记恨上了沉夫人,却唯独不记恨打你的男人,说啊,是不是啊?”

她始终挂着笑,但是问一句脚上用力踩一分,问两句踩两分,然后,她闻到了血的气味,她踩断了田婶的鼻梁。

呜咽变成了啜泣。

脚下的人抽抽搭搭可偏偏不回答,秋洄不耐烦“啧”了一声。

她松开腿蹲在田婶身旁,低声道:“证明沈老爷大不敬之罪的铁证,那封信,是不是你放的?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光顾着哭不好好回答,我就敲断你儿子的牙,怎么样?”

轻笑一声,她扭回头,偏僻的柴房中不止她们二人,角落里,还昏迷着一个光膀子男人,田婶的儿子。

说完这句,她见到了田婶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和哀求,即便是黑暗中这恐惧也叫人赏心悦目。

“听懂了就点头啊。”她又恨铁不成钢。

田婶哭着疯狂点头。

“这才对嘛,省下大家的时间,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