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求饶着声音颤抖,秋洄又有些不耐烦,踢了踢她的腿:“快回答呀,那信是不是你塞的?”
“唔唔唔唔你到底是谁呜呜”
秋洄一脚踩在男人的手臂上,田婶当即回答:“是我是我是我”
“哈。那信是谁给你的?”
她又用力碾了碾,田婶听着声响疯狂摇头,嘴里哭着:“不知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信是一个下人交给我的,我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呜呜呜他们说想活命就,就别多问呜呜”
“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要是让田婶知道点不该她知道的,那她这一家子早被灭口了,也不至于安生到现在。
秋洄点点头,起来转了一圈,又问:“当初那桩子事,指使你的应当给了不少钱吧,你怎混成这样?”
“我、我呜呜呜”
这个问题似乎让田婶更加难堪,她哭得声高体颤,涕泗横流。
哭声黏腻又不停,哭得秋洄心烦,她最讨厌问问题不回,只一个劲哭的人了,没劲。
“哭什么?你有什么可哭的?”
她踢了踢地上这一坨肉,嫌弃道:“你偷主人钱财的时候没想过你男人会抢去吗?你记恨主人家又陷害主人家的时候没想过你的报酬会被抢去吗?养大这样一个只知花天酒地的儿子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吗?”
“不、不呜呜别伤害我儿子求求你,你要什么就拿走,我还有钱还有钱呜呜”
她听烦了,直接跨坐在田婶身上又堵住了她的嘴,然后像她男人一样,挥下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