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近半月不曾露面,难道真要留在宫中了吗?
沉喻心事重重烧信,眉目不自觉紧绞。
本来让她学宫中礼仪和手段就是为了送她到君主身边,蛊惑君主,挑拨君主与君后的关系,就算真的被君上看中也在意料之内,可秋洄写信来问,沉喻忽然又有些犹豫。
君上的年纪比他自己还大,他对秋洄显然就是对玩物的心态,稍有不慎或是心生厌烦,秋洄就只有被丢弃的份,无人可救。
指端忽然一烫,火苗燎了手指,他刚刚竟是走了神。
摇摇头,无所谓,秋洄只是他用完就丢的弃子,他有什么理由犹豫,将她困在宫内还省得她总是来冒犯。
罢了罢了,他有段时日没去探望阿霁了,也该去瞧瞧她了。
“天青青地青青金钱儿银两响当当”
“剑当当铁当当瘸了的腿儿不经打”
“唔唔!唔!”
“嘘——”
秋洄穿着粗衣带着头巾,袖子和鞋底是田地里的泥,而她上手拿的是农家铁器,这铁器正一下一下敲在农妇的膝盖上。
“你的腿,是怎么断的呀?”
无光的柴房中,农妇被绑在椅子上疯狂挣扎,眼上和嘴上都勒了布,绳索绑得死,她只能挣扎着呜咽着细细感受膝盖被敲碎的痛楚。
秋洄问了,可她没有放开田婶的嘴,而是绕着她浅浅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