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偏头,后背便被抱了个满怀。
“义父,你在难过,不要难过好不好?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难过也好伤心也好,都告诉我好不好?我和你一起分担。”
心脏猛地一紧,连带着喉间也开始堵塞。
又是秋洄,还是秋洄,她原来一直都在,她竟然一直都在。
“你你一直在门外?”
“是我只是想看看义父会不会高兴我不想义父独自一人”
所以故意躲在他看不见找不到的角落,即便他到处翻找她也不现身,就这么用她龌龊的目光窥视他,窥视他的狼狈,然后在他落寞时现身。
所以先前那些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目光都是她,消失的里衣也是她,未清理的香灰更是她,她像鬼魅像影子般如影随形。
他没法欺骗自己了。
猛然挣脱,他转身指着秋洄怒而发颤:“你一直都在都在偷看我?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你和谁学的?是谁?渡鸦里的人还是谁?你知不知道你被带坏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有违纲常,是大逆不道!”
一边是克制着发怒,一边是放肆着平静。
秋洄好似是终于露出了真面目,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些许包容,他至少以为她会惊慌会羞愧,可她只有从容。
她越从容他便越愤怒:“说话!哑巴了吗!”
“义父,你生气了?明明是你抗拒我,不向我表露你的真心,我只能出此下策。”
她忽然笑了,上前一步:“若非如此,我怎能知晓,原来义父也是爱护着我的,没有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