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香炉,打开衣柜,到处找到处翻,不见秋洄身影,她似乎只是留下木盒。
松了口气,他做好了准备,上前缓缓打开木盒。
一瞬,腥气冲天,饶是他有准备也不曾想到,他见到的会是一截喉咙。
大概是喉咙,血肉连着人皮,一圈都是啃咬的痕迹,就像上回那只手掌。
牢房内满是腥臊之气,他被绑在木架上垂着头奄奄一息。
手已经废了,身子也废了,他还有沈氏已经彻底无所出了,和世代为将的李氏也解除了婚约,明明他已经威胁不到任何人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还不肯放过他。
“沉公子呦,您安心去吧,下去和沈美人团聚吧”
肥头大耳的狱卒提着壶酒幸灾乐祸上前,他没有第一时间来给沉喻灌酒,反而为了满足私欲,掀开了他脏污不堪的衣摆。
“啧啧啧,沉公子,哦不对,该叫你,沉公公哦?哈哈,真稀罕啊”
那令人恶心的目光打量着残缺的身体,黏腻的语气一声一声羞辱着破败的心,身体忽然起了阵激灵,胸膛又开始窒息,他立马关上木盒,喘着气强逼着自己离开那段记忆。
这个人曾经要给他灌下毒酒,如今,被咬下了喉咙以作报复。
在深牢内的那段时日,他受到的侮辱皆是来自此二人,至此,秋洄替他报仇了。
是该喜悦,还是释怀呢?
府内空空荡荡,身体也空空荡荡,一切都是空空荡荡,只有自己的影子会相伴左右。
火光一闪,他视线一动扫到了那柄长剑,孤寂落寞,他还有这把没法再出鞘的剑会陪伴。
忽然,背后一声极轻的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