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洄明白了,小洄一定做得无声无息,不被任何人发现。”
这声音中有着隐隐的激动,沉喻抬头,秋洄果真定定注视着他。
那脸上的血痕着实显眼了些,他叹了口气,缓声道:“你这个样子别让人瞧见了。去洗把脸,趁着天还黑,回通天楼吧。”
布袋掉落,秋洄的手隐隐发抖,她必须咬着唇才能不让自己发出激动的声响。
原来看透一个人之后,他的一切关爱都有迹可循。
义父对她说话一直都很温柔,他发现了她脸上的血,他一直都在关注她,一直都在关心她,义父一直在爱她!
沉喻有些疑惑她的沉默和战栗,皱眉问:“到底怎么了?”
“血我脸上”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说两句又缩着肩低着头,看样子就像目睹了杀人一般惧怕。
可明明,人就是她杀的。
沉喻对她这会的惧怕莫名其妙。
嘴角微抿,他无奈叹气,起身,道:“罢了,你了却了我一桩心事,今天做得很好。”
走上前,他摘下秋洄的面具,淡淡夸赞了一句后亲自去给她冲洗面具上的血痕。
拧干净帕子,他回头,秋洄已经坐了下来,身躯绷紧,双手抓着自己的膝盖,一言不发。
他正疑惑她今日怎如此乖巧,走近了才发觉她呼吸极重,不免拧眉。
“不舒服吗?”
她又大力摇头。
不知她又存了什么心思,她不说他也不想深问,便将帕子递去:“擦擦脸,歇一会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