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义父在担心她吗?
一定是的,义父只是不说,他不会不管她的,更不会忽视她的,以往是自己错怪他了,义父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她。
“我去给义父报仇了。”
出声,忽然颤抖,她抿住唇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波浪,将布袋打开给他看。
里面,那只毁掉义父的手。
手掌的边缘是野兽啃咬的痕迹,沉喻脸色微变,再抬头看向秋洄,神色复杂。
“进来。”
门吱呀一声,隔开雨幕。
他缓缓坐下,眼前秋洄始终低着头,双拳紧攥,微微颤抖,似乎在压抑什么。
“你怎么了?”
她紧抿着唇,大力摇头。
上下一扫,身上和发梢都是湿漉漉的,想必是淋着雨来的,杀了人还特地将这只手带来,他大约能理解。
沉默半晌,烛火也开始微弱,他盯着布袋,心中全然没有报仇的快感,只有怅然。
低头摊开手,手腕那道疤依然存在。
“义父,还疼吗?”
他摇头:“早就不疼了。”
“我已经找到第二人了,义父想怎么杀?”
合起手掌,他淡淡道:“这个人,想要灌我毒酒以作出我畏罪自杀的假象,若非国主的大赦令下来,我难逃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