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是小仙儿的牌子,秋洄压低了声,道:“小仙儿姑娘,向爷来了,要您一炷香后去天字雅间。”
里面传来懒懒的一声:“哎,知道了。”
一炷香的时间,足够向爷去死了。
秋洄估算着时间,这会这向爷应当已经醉到了,她又去后厨端了酒肉伪装,低头上楼梯,一步一步朝着向爷所在的雅间而去。
“ 不必了,请霁姑娘来弹奏几曲便可”
脚步忽顿,秋洄盯着酒壶瞪大了眼。
她听到了义父的声音。
抬头,楼梯另一端缓缓走上来一个身影,他穿着不常见的暗绿服饰,脸上有些疲态,身姿却挺拔,右手背在身后面对老鸨是浅笑回应。
是沉喻,是义父。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来做什么?
有道视线投来,沉喻有种被人注视的错觉,扭头望去,目光所及皆是低头来去的青楼中人,并未有人驻足注视。
他收回视线并未放在心上,继续道:“霁姑娘近来身子如何?”
“好着呢好着呢,公子上去歇息片刻,我这就让姑娘来。”
“有劳了。”
秋洄的心砰砰跳动,她特意绕了一圈想要避开,却发觉沉喻迎面走了过来。
不知为何,她不想让义父看见她执行任务,也不想义父发觉她在,更不想义父知道他歇息的隔壁就是毁掉他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