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之中,男男女女混杂,人族和兽人皆厮混其中,起初她担心自己会被嗅觉灵敏的兽人闻出身份,但踏入其中她便消散了顾虑。
这里的脂粉酒香太重,每个人身上都缠绕着欲望的气味,进去一个便会同化,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老鸨招呼了向爷进雅室,又招呼了秋洄来,转动精明的目光低声道:“去,给向爷最烈的酒,这么久不来光顾老娘生意,这次不得让他多吐点出来。”
低头,视线却不紧不慢扫视堂中人,她低声得令,而后一扭头便去了后厨,端出一盘酒肉。
身旁路过各色之人,每个人身上都是惹人不快的气味。
忽然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经过,秋洄顿了步子回头,所有人都是这青楼中的普通人,可这气味,像极了义父醉酒那夜,他身上的味道。
微微拧眉,她回头继续送酒肉。
酒中掺了药,再加之烈酒易醉,不用一壶,此人必失去意识,到时候
义父在这里喝过酒,他也会来这里?他来这里做什么?
思绪忽然一乱,秋洄用力闭了闭眼,重新思考起杀人的事。
她送了酒进去,在房间内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又恭敬退出。
动手之后她只要从窗户跳出去,烧毁这些伪装,再洗去身上气味
忽有人来撞,一股甜腻之气冲进鼻尖,令人作呕。
她低头让路,却不耐烦望了一眼,是一对喝到烂醉的人,身上充斥着青楼独有的香气。
真难闻,不如义父身上的文旦香,若是义父在这里,他也一定十分厌恶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
摇头,她怎么又让义父的身影钻进了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