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会,他起身准备沐浴。
打开香炉正要熏香,手一顿,他微微拧眉疑惑捣了捣炉中灰烬。
出门这么些时日,下人没有来倒掉炉中灰吗?
这般粗心大意,他得扣他们的工钱。
炉中缓缓升起白烟,文旦的香气渐渐弥漫,直到后半夜。
轻巧的身形探进窗户,天气转凉,白狐落地带进来一丝寒意。
这寒意拂上了沉喻的脸,他当即清醒。
眼睫猛地轻颤,他醒来时是绷紧了脸下意识后退,生怕受到危险。
可他不会有危险的,秋洄在这,只要她在,她就会保护他。
见人醒来,她伏在床榻边笑弯了眼,轻声道:“义父,你想我了吗?”
他似是惊讶没缓过来,呼吸有些重:“你怎么出宫的?”
“我说我会看天象,有一天说对了天气,君上特别高兴,赐我住了通天楼,让我每三个月带着百姓去祈福。”
双手撑着脸,她邀功道:“义父,我是不是很厉害?”
可沉喻并没有高兴,也没有夸赞,而是拧眉,问:“天象?你不要信口雌黄,我怎么跟你说的,不懂的东西不要乱说,在宫里行差踏错,你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