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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的口吻,秋洄来邀功前就想象出了他会是这种语气,饶是做好了准备,骤然一盆冷水下来她还是有些失落。

强行掩下情绪,她继续:“我知道君上是把我当玩意,我有自知之明义父,我不会瞎说的,你相信我。”

有句话她藏下了,进了宫她才知道,单纯做一个玩物哄别人开心,比哄义父,要简单许多。

“你最好如此。好了,你赶紧回去吧,没事别来找我,别让人知道你我的关系”

他又开始嘱咐了,三言两语就躲过去了她的问题。

义父想她了吗?

低着头听他的嘱咐,她看向他撑在床板上的右手,大多数兽人的目力在黑夜中比人族要高得多,她也是。

拉起义父的手,那道伤疤依旧蜿蜒可怖。

沉喻一顿,浑身僵硬,他根本没料想到秋洄竟然会直接触碰他,更没想到她已经如此大胆,竟然碰他的伤疤。

他下意识扫了眼门窗,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低声训斥:“你放肆。”

但她似乎没听懂他的意味,甚至用指腹摩挲他的疤痕。

“义父,我找到那个人了。”

“沉公子,听说你的剑耍得很不错啊,只可惜咯”

昏暗的牢房内,油灯只有壁上两盏,微弱的光线下,他看见了在火上烤过的匕首,还有拿着匕首的行刑人。

“你们沈氏犯下大罪,沉公子若是不从实招来,你这手呦,可就保不住咯”

发烫的刀面拍在他脸上,他愤恨地死死盯着行刑人低吼,他只能低吼,他嘴里塞满了布,根本没法“从实招来”。

“什么?沉公子不说?不说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钝刀子划破肌肤,割断筋脉,一刀、两刀、三刀,木架疯狂晃动,痛苦的宛若野兽的低吼熄灭了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