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拖得长,他微微皱眉,刚要有所动作便感觉面前的黑影动了一瞬,紧接着,他听见了剑出鞘的啸声。
银光一闪,长剑反射出一双眼。
沉喻心下一凛,喝道:“你做什么!”
“义父,说你想我,说你需要我,说你觉得我做得好。”
他不管她在做什么,也不管她要听什么,一个箭步上去他挥手抓剑,可他还未跨出半步便又感觉黑影一闪,秋洄又移到了他身后。
“义父,你不肯说吗?”
“你这逆子!你威胁我?”
适才的羞愧一闪而过,沉喻厌恶秋洄发疯,这会他只想取回自己的剑,一丝一毫都不想满足她的意愿。
“是啊”
尖锐划过掌心,她没躲了,他左手正正抓住了剑身,而他的剑,划伤了他自己的掌心。
紧握剑身,凭此高度,他判断秋洄是横剑在她自己颈间,他用力她便也更加用力,剑身绷紧,两厢对抗竟是谁也不肯先松手。
“秋洄!你给我放下!”
“呵,义父,我松手剑便会伤你,你松手,我的命可就不保了”
沉喻咬牙切齿,透过黑暗怒视着那双泛着幽光的狐狸眼,恨声问:“你到底要如何?”
她又笑了声,这笑和门外的风一样轻。
“我说了啊,我要听你说,说你想我,说你需要我,说你觉得我做得好”
“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听我说?我说了又能如何?说了你就不会发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