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片刻她已经着急到要将自己燃烧成灰烬了!
也许呢,也许他就是看不出来也是,他就是这样无情,这样冰冷,连她的恳求都不肯回应。
既然如此,那她还求什么呢?
“你不肯说?”
嗓音低沉,粗糙,一瞬间,希冀被冰冷取代,手掌下的触感似乎陌生得不像人。
沉喻犹豫着措辞,犹豫着收回手,可忽然,他又听见一声低笑。
屋内安静到落针可闻,这声笑清晰,又若有似无让人捉摸不透,他又开始不自在。
忽然,又一声低笑,同时靠着自己的人也轻抖了一瞬。
这一抖,他仿若置身冬日,从呼吸到心底都被这突然的冷意刺痛,难得地,他竟然有些慌。
可慌从何来?
秋洄愤怒了?失望了?
她有什么可愤怒,有什么可失望的?
他不欠她的,更不欠什么回应,他不能后退,亦不能低头。
沉下声,他要结束今夜的闹剧:“不要再闹了,松开,出去。”
默了片刻后:“好啊,义父。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是我早就答应你的,不是吗?”
轻飘飘的话语,轻飘飘的夜风,秋洄果真松开了双臂。
他轻咳一声,恢复威严,道:“既然心里清楚,以后要是再像今天一样再耍脾气,你就直接走吧,我供不起你。”
又一声轻笑:“好啊,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