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翠耳饰玉环吗?
秋洄抵着门不动,心里的悠然似乎在逐渐消退,逐渐冰凉。
她真的是要首饰吗?她大半夜来义父面前说这一通,他只当她是眼红,然后随便用些街边粗制滥造的东西来敷衍她,打发她吗?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她用力抿紧唇,用力跺脚,她要的不是这些,不是这些破玩意!
义父!她只要义父!
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
“秋洄!你放肆!”
沉喻被她突如其来的脾气撞到,腰身一紧,连连后退直接撞到了身后木架。
一股极大的反感从肌肤上涌现,又散到四肢百骸,他紧咬着牙用力捏着秋洄的肩膀,厉声斥责:“你要干什么!松手!”
“我不松!”
她竟然顶嘴,她竟然敢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松手!她简直是逆子!
“你、你放肆!我让你松手没听到吗?”
木架开始晃动,沉喻的右手使不上劲,只能用左手推她,可一只手哪抵得过两只手,还是紧紧环住的两只手,他简直像是在推一具溺亡的尸体。
他气到血液逆流:“我是你义父!你给我听话!”
第260章
“义父,我听你的话啊。”
低头,发颤的幽幽之声从胸膛上传来,沉喻的不自在已经变成了不适,他人的触碰让他浑身紧张,甚至难以呼吸。
胸口仿佛被什么扼住了,窒息之感逐渐上升到喉咙,他开始眩晕。
“松开秋洄,你给我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