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没有回应的信?是她求不到的安慰和关心?还是他缺席的那么多年?
亦或是,只是要翡翠珠钗?
她到底要什么呢?
不,她真正要的不是物件,她要义父,她要义父的信任,要他的认可,更要他的依赖,这是他欠她的,他得还给她。
“义父。”
沉喻轻轻“嗯”了一声,耐着性子道:“义父在,你想要什么?”
“义父。”
他不解,她亦不解释,她要他好好猜,猜她的意思,猜她的心思,要他也来问一问为什么。
唇角轻轻勾起,她靠在门上,前后晃动着门,就像外头的夜风,心忽然自在了起来。
“义父。”
“义父。”
“义父。”
她好整以暇,悠闲自得,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娇。
“好了。我听得见。”沉喻轻咳了一声,“身上的疤痕都消了吧?”
“义父要看看吗?”
门轻声吱呀,沉喻对她的问题感到不自在,该是他问什么她答什么。
他沉下语气,作严厉状:“问什么你就好好答。”
又是一阵沉默,忽然,有声极轻的笑,或许是夜风在啸,又或许是门又被秋洄顶出了声,他不禁拧眉。
“快消尽了。”
“那就好。后日,我给你买些首饰回来。好了,回去睡觉。”
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