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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如今还下厨吗?”

沉喻偏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出口,只道:“多话。”

秋洄跟在沈喻身后从小门入了府。

这里不是沉府,沉府早就被抄家了。

所以,沉喻性情大变。

秋洄默默盯着他的背影,视线下移又看向他的手,可他的手被宽大的衣袖遮挡,看不清他的手掌。

义父路过曾经的沉府时,心里在想什么呢?

悲痛,还是憎恨?

她明白,那时的义父心里很痛苦,所以他变了,所以他抛弃她了。

义父也明白,他的心已经沉到底了,他被恨吞没了,他需要帮助,所以他要求她变强,也要求她卖命,为他卖命。

躺在陌生的床上,胳膊枕在脑后,秋洄静静听着蝉鸣。

几天了,义父从回来后就没见她了,把她丢给下人伺候,他自己则关在房内,也不出来用膳。

难道是为了躲她吗?

为什么呢?

她忍受了数年的孤独,非人般的训练,她已经变强了,她独自杀过好多人,她可以把那些欺辱过他的人都杀掉,为什么他们同在一个屋檐下,义父还要躲着她?

辗转反侧,辗转反侧,盯着月光倾泻到茶盏上,照亮过去每一个夜晚的思念和担忧,她依旧想不明白。

起身,打开一条门缝,白狐悄然离开,三步跃上房顶,顶着残缺的月一路前行。

这个院落很小,她不知道义父是怎么搬来的,又是哪来的钱可以搬进来,还有了下人,她甚至不知道义父现在在做什么生计。

义父什么都不对她说,他好像觉得对她解释没必要。

扭着身躯,她轻盈落下,踩着窗外斜枝悄悄靠近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