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梦吗”
“不是,跟我走就是了。”
她牵着意识朦胧的白玉离开牢房,离开琉璃崖,离开这个关押他们的牢笼。
林中不太平,逃出来的动物四处乱窜,引发阵阵鸟鸣。
越绣只是往前走,不曾回头也未有解释。
低下头,他的手被她牢牢牵在手中,回头,烟雾飘入天空似黑纱围绕,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头晕目眩。
“玉郎?”
好熟悉的称呼,除了越绣,没人这么喊过他。
原来带他走的人,是越绣。
“阿绣”
“是我,是我,玉郎,你清醒了吗?”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
“花开的季节。”
在河水中洗净,越绣拧干发上水,上岸又推着白玉下河清洗。
和她第一次看见相比,他这会动作不太灵活,整个人失去色彩般颓靡,但还好,他能听进去她的话。
清洗完,饮水解了渴便坐在石头上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她握上他的手,转过他的脸担忧道:“玉郎,我们自由了,没有人会再把你关回去的。我们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去一个谁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白玉反应了一会,眼神堪堪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