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我们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她发自内心疑问:“我们本可以都活得好好的,为何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呢?”
擦完眼泪,她又擦了他唇边涎。
“我想过,疑问过,思考过,答案便是我改变不了你。”
她扔了帕子。
素净的绢帕缓缓飘落,如她轻飘飘的话一般,落到地面,落到他们交汇的视线中间。
“既然改变不了你,我便没有理由阻止我们走到这一步。我说过的,逐月,你不了解我,你有机会了解我,但你没有能力了解我。”
她看向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是平静漠然,无恨更无爱。
“我从来就不是你以为的善解人意,天真无害,我讨厌包容别人,讨厌理解别人,更讨厌别人做我的决定。”
拔下发间银簪,指间转动,她俯下身靠近逐月,眼底是流动的,忽深忽浅的哀伤。
拨开他的乱发,她又一次淡然剜心:“我真的,很讨厌你违背我的意志,也讨厌你每次受伤都来找我舔舐伤口。”
“也许在你眼里,我们同病相怜合该互相慰藉,我明白,我们或许真的是同一种人,但我不愿意和你做同一种人。我只爱自己想要的,你给我再多再好的爱,我都看不上,更别说你的爱破坏了我的生活”
“所以,我要破坏你,毁掉你,不惜一切代价我从来,就是一个凉薄之人。”
她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积压在内心的讨厌,与逐月相比,她才更应该是白虎。
面对强大的猎物本能地蛰伏着,伺机而动,在猎物终于放松警惕之后,予以致命一击。
她亲手用逐月送的银簪,挑断了他的手脚筋。
第249章
血在逐月身下汇聚,形成血滩。